伤疤

再见啦

我错了我不该手快我现在想看之前写的那篇让我拉着你的手啊啊啊啊
结果换了手机原稿都没了靠。

毒埃治愈了我的心灵QAQ

“他是神想要拯救世人而创造出的人格。”
“然而世人已无法被拯救。”
“他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我不想让那个小矮子拯救无可救药的东西。”
“我只想让他拯救我。”

“所以,中也。”
“回来吧。”

Beyond memory

太中复建 只是个片段

打脸预警。

Beyond memory

他豢养了一只恶魔。
我亲眼所见。一只英俊的、像是桃花捧了满眼的黑发恶魔。恶魔的嘴唇肖薄,我总想着那细细的、错综复杂的唇纹的缝隙中满是威士忌和清酒浇混在一起的味道,一种恼人的、含在口中会令人心口燥热的辛辣和苦涩,或许会有一丝丝的甜味,但化在舌尖最终也是聊胜于无。恶魔的眼睛是不常见的鸢色,我曾于猎鹰的灵魂窥见到这种色泽,漆黑包裹着深色的棕,一抹绚烂的猩红一点一点在瞳孔中央洇开,多情和无情皆是他眸中似闪非山几乎快要熄灭的光沫。恶魔的手指好看修长,节骨分明,捻起纸张的动作优雅得像是一位批阅文件的王子。恶魔的身材高挑,整整比他高出一头,恶魔喜欢站在他的后面,双手虚虚环过他包在西装下的腰肢。我曾见恶魔用食指和拇指拈起他的下巴,用那双肖薄的嘴唇亲吻他淡色的两片薄唇,或许唇齿之间还含着一口薄荷味道的烟云、或者一口蹦跳在味蕾之上炸开的红酒。
恶魔喜欢吻他,上瘾一般的。
我讨厌恶魔的眼睛,恶魔唇角勾起的上扬的笑弧,以及恶魔眼中永远触及不到底的光。
我更讨厌,他看向恶魔的眼神。柔软的,带着草莓的香甜和烟草的涩哑,我讨厌他这样去看恶魔。
我更渴望,他这么看我。

他是我爱的人,是我不该爱的人。他是我的老师,是我所在年级的级部主任。我爱他的眼睛,那双海纹石一样的蓝眼睛,像是宝石浸泡在酒精里,上浮的气泡一颗一颗,是他眼中似乎永远也不会熄灭的光点。我爱他淡色浅薄的唇瓣,抿唇的时候如同雪后初绽的红樱,勾唇的时候总是张扬的弧度。我总爱他的跋扈,不该出现在一位教师却恰到好处生长于他身上的跋扈。我更爱他看向恶魔的眼神,坚硬的、带着铁锈的味道和狰狞荆棘的触感,轻轻一碰便鲜血淋漓。
可他豢养着那只恶魔。
我才知道,我曾经最崇敬的国文教师,是一位恶魔。
他豢养的恶魔。

恶魔无时无刻不热衷于撕咬他的灵魂。像一只不知饥饱的野兽,贪婪地将相较来说身躯娇小的他紧紧禁锢在自己的臂膀里,獠牙中一点一点溢出毒液、刺破他脖颈柔软的皮肤,溅出的血液加重了恶魔眼中的猩红。那毒液和那血迹溅落,将我洁白的作业本和试卷玷污,墨渍洇开变成黑乎乎的一团。
恶魔将他囚于方寸,用自己无比坚硬却是仅存在骨子里的温柔。
恶魔无时无刻不热衷于享受在晦暗中苟延残喘的温存。恶魔不能于白日展露真容,却能在晦暗的角落任由犄角和尾巴显露在他的眼前。我曾在门缝间偷窥到恶魔的表演,他是春天手持弓箭的爱罗斯,粗暴的吻是他手中的箭矢,死死钉入他的身体。恶魔手指灵巧至极,而他的身躯便成为了恶魔最趁手的乐器。他们的乐章总在午夜奏响,欢愉的旋律无需多余的点缀,轻而易举让春日的香气填满整片不均匀的晦暗。
我就是在那时明白了。
他豢养了一只恶魔。

一只只饮他血、只食他肉、只吞他骨的恶魔。
一只愿以灵魂修补他的伤口的恶魔。

他的离开是意料之中。
光鲜的学校不会允许晦暗的滋生。同性之间的关系总是隐晦。
他踩上高楼,一跃而下。风吹起他枫糖浆色的略长的头发,那双海纹石中破碎出细细的裂纹,真的有海水从里面渗出。他张开双臂,似乘风而去。
我以为他的恶魔会张开那双破破烂烂的肮脏的蝠翼接住他,然后就如同所有美好的童话结局一般远走高飞。
但是恶魔没有。
恶魔站在高楼之上冷眼旁观,直到他摔的粉身碎骨,一滩血红最终溶于恶魔眼中的猩红。于是恶魔重新匿于晦暗,苟延残喘。
我恨那只恶魔。那只没有心的恶魔。

恶魔看着我的眼睛,他笑了,我在他眼中的猩红鸢色中看见了一抹熟悉的橘红,我在他胸口突然别上的波洛克结上看见了一块熟悉的海纹石。
我看着他的口型,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为我们念读俳句时的模样——

中也和我有一场地狱的邀约,亲爱的小姐,我可是个恶魔。

他说。

别关注了。
都取关吧。
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