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系阿九

高考闭关开始。
最近打算圈地自萌。
有严重cp洁癖注意避雷。

【太中】回家

回家
*短打
*阿十 @十夜 的梗
*天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没把它写成刀而保持了原汁原味的糖orz

地面受重力的扭曲挤压隆起,对面的大叔们有的被拱起来的土石戳穿腹部,有的被一片压过去的子弹打成筛子。

我站在枪林弹雨里打了个哈欠,子弹呼啸而过的声音和尖锐的爆破声几乎不绝于耳。气团顶开我的口腔——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有几滴泪溢出来沾湿了我的睫毛和覆盖在眼睛上的绷带。

黑手党的日常永远都这么无趣。我抬起眼四处看了看,发现两点钟方向有一棵歪脖子树很适合上吊。

搞不懂…小矮子为什么这么有活力。

中也在前面灵活地将那些大叔们一个个撂倒,坚硬的头盖骨对于中也而言就像干桂圆薄薄的壳儿,一捏就碎,爆开的那一瞬间脑浆四溅。

蛞蝓不应该都是软踏踏的嘛。我感到了一丝疑惑,正打算问问中也,可中也现在正忙,我现在吵了他晚上的蟹肉罐头保不齐就要被森先生没收了。

唔,还是等他打完再说吧。反正也快了。

清剿任务一向很快就能完成。不需要动太多脑子,卯足劲儿杀人就够了。这种无聊的事情果然还是适合中也那样的牧羊犬啊。整个任务下来我基本上没动一根手指头,中也倒是杀得畅快淋漓——竟然破天荒没有因为我什么事都没干而骂我。

我见他一如往常将地上的风衣捡起来,掸干净上面的灰,一扬手将它半披在肩上——这个动作被黑手党的小姐们尖叫着评为“中原大人最撩动作NO. 5”。

也就那样嘛……我盯着他挺直的脊背发呆。
不过他突然回过了头,那张不分男女能叫所有人都嫉妒的脸上展开了一抹极其精致的笑容,那双好看的亮晶晶的蓝眼睛弯起了一个漂亮的弧。

我听见我的心脏跳动的节奏乱了一拍。

“呐,”他对我招了招手,“太宰,一起回家吧?”

……家?

家。

这种东西,黑手党怎么可能有的嘛,笨蛋蛞蝓。

……嘛嘛,算了。我感受到我的嘴角在不由自主地上翘,于是我抿了抿嘴,绷直了嘴角。

中也的笑容总让我想起盛夏的落照、星星的余晖、春日的和风和送给恋人的花朵。所以即便“家”这个说法是那么幼稚和奇怪,我还是握住了他向我伸出的手。

“好啊,一起回家吧。”

只是多少年后我才明白,和你一起走在路上的感觉,才叫“回家”啊。
Fin.

【太中】无心

无心

*梗很多,自己体会
*复健产物没有文力
*OOC

太宰治睁开了眼。

刺眼的白光消散后露出无力的苍白,那种在太宰治眼里代表着生命的单薄萧瑟的颜色。

“太宰先生,”耳边响起小姐柔软清甜的呼唤,太宰治一时间无法作出任何思考,只能靠着本能转过头去,却似乎有一种阻力扳着他的脖子,他动得十分吃力。是床边弯着腰的护士小姐,正表情柔和而认真地看着自己。太宰治下意识想扯出一个温柔微笑,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宣告失败。他觉得扫兴,便垂下了眸子。

“手术很成功,太宰先生,您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护士小姐对太宰治的反应称不上关心,她只是微笑着嘱咐了一句什么,就急匆匆出了病房。

太宰治的大脑这才真正开始了运作。

他想起来了,自己有心脏病,先天性的,能活这二十几年实属不易。而他现在应该是刚刚完成了换心手术,据刚刚那个护士姐姐说,手术很成功。

不过他还是有些懵。忍不住抬手揉上太阳穴,太宰治转了转有些僵疼的眼珠,病房的门突然被有些冒失地撞开。进来的是个白头发的男孩子,刘海剪的参差不齐,大猫一样圆圆的眼睛是金中注紫的奇妙颜色。

“哟,敦君。”太宰治的声音比他的大脑更快一步,刚才还僵硬的面部此刻却轻轻松松弯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中岛敦白净的小脸儿因为激动或者别的什么感情泛起了好看的粉红,他甚至抬起胳膊抹了抹眼角:“…太、太好了,太宰先生!”

太宰治的全部意识这才完完全全被收回大脑由他自己掌控,鸢红的眼睛有了往常深邃的神采。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边的胸口,一颗火热的心脏正有力地在他的胸腔中跳动着,生命的力量喷薄而出。

和他自己原本的那颗苍白的、甚至脱力的心脏截然相反。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活人的心脏。

太宰治露出了一个无奈的、意味不明的笑容,绷带之下他全身的伤口又疼又痒。究竟是哪个傻子呢,没能兢兢业业守住自己宝贵的性命,而把这颗这么火热蓬勃的心脏给了自己。

暴殄天物。毫无意义。

脑海里胡乱蹦出了这么几个词汇,太宰治叹了口气。

“敦君,”他抬了抬眼,打断了一直在絮絮叨叨关心自己的少年。

“诶…诶,是、太宰先生?”中岛敦到嘴边的几句话咽得急,险些咬了舌头。

“我想知道,捐献给我心脏的那位,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太宰治有些期待地看向中岛敦,却在后者白净俊秀的面容上看出了一种惊讶、诧异,甚至恐慌的表情。少年的嘴巴几张几合,却只是呆呆的问了一句:“什么?”

耳边突然响起尖锐刺耳的尖叫声,剧烈的头痛猛然袭击了太宰治,仿佛要击碎他的头骨。他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摇晃,耳鸣和头痛弄得他有些发懵。他难受的蜷起手指,他想捂住耳朵,却在抬起手来的那一刻在耳鸣嘈杂的尖叫吵闹声中分辨出了一道熟悉的声线,冰冷中带着喑哑的磁性,让他想起了冰原上刮过的猎猎寒风。

“太宰。”


福泽谕吉看着手里的诊断书抿唇不语。太宰治还在病房里昏睡,刚刚他突然间的头痛昏倒确实把中岛敦吓得不轻。

“太宰先生这个症状,恐怕是精神创伤。受到了接受不了的打击导致选择性失忆。”医生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还有恢复的可能,福泽先生。看你们怎么做了。”

“……”年已不惑的社长敛下眸子,他看了一眼禁闭的病房门,“顺其自然吧。”


太宰治住院观察的这段时间里侦探社的大家轮流来照顾他,甚至有的时候连港口黑手党的人也过来问候一两句。只不过没有人告诉他,那个捐献给他心脏的人是谁。

所有人都瞒着他。

那个人的名字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禁忌般的存在。他连查都无从下手。

那个人的身份成了一根刺,扎进太宰治的心里时不时一动,就刺得他又痒又疼,难受,却无可奈何。

太宰治出院的那天来了好多人接他,武侦社除了社长神龙见首不见尾其他的都来了,港口黑手党那几个跟他熟悉的也都来了。热热闹闹的一群人迎着他去了酒店说是要吃点好的接风洗尘,难得港口黑手党请客大手笔。
可太宰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一个人,这种感觉就像他在住院的那段时间里体会到的一样。明明人都齐了,可他就觉得少了一个。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又无关紧要,可太宰治就是觉得难受。

那是一种挠心的孤独,一种被忽略的悲哀。

胸腔左三寸的那个地方,那颗不属于自己的心脏蓦地一动,隐隐发出了不易察觉的痛意。

但这么多的人聚在一起,没有人愿意留给太宰治时间去体味那不确定的奇怪的痛意。他们拉着太宰治聊得热火朝天,聊他从前在黑手党的光辉事迹,聊他加入武装侦探社之后出色的表现,然后总结他是个祸害,祸害遗千年,他轻易死不了。却没有人聊起捐给他心脏的人,甚至连感谢都归结给了莫须有的上帝——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信仰什么狗屁上帝。

扯完这些他们又招呼着太宰治点餐,太宰治拿着菜单纠结了好久是要蟹肉火锅还是蟹肉咖喱,结果话到了嘴边倒轻轻松松打了个漂换成了截然不同的句子:“一份神户牛排,再来一瓶柏图斯。”

话音刚落他就愣住了。这么龟毛奇怪的口味,何况他一直不喜欢油腻腻的西餐。服务员小姐已经在他发愣的这段时间里微笑着抽走了菜单离开了,他回过神儿来,发现其他人也和他一样愣住了。

他们甚至露出了惊讶和悲伤的神色。

“喂喂,偶尔也要换个口味吧,你们怎么了。”太宰治挑起他惯有的笑容想要救场,却出乎意料的收效甚微。只有几个人哈哈笑了两声跟着企图活络一下这诡异僵硬的气氛。

刚才被他们费尽心机营造出来的假惺惺的欢悦热闹的假象被轻而易举地彻底击溃,碎得连残渣都不留一块。他们不再说话,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也不再掐架。他们安安静静地咀嚼着自己盘中的东西,看向太宰治的目光小心翼翼而悲伤万分。

牛排端上来之后太宰治本来不想碰的,但却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鬼使神差地切了一小块放进了嘴里。口腔被牛肉和黑胡椒的味道沾满,柏图斯的馨香从中调和。

毫无预兆地,太宰治突然落了泪下来。一时间整个饭桌兵荒马乱,而太宰治只觉得奇怪,他任凭泪落,专注地体味起来那颗心脏再次发出的奇怪的痛意。

那本不是属于他的感情,却让他更加难受痛苦。



之后奇奇怪怪的事经常发生。

比如太宰治每次路过帽子点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拐进去瞧瞧,挑挑捡捡买一顶品味奇怪的礼帽回去——他当然不会戴,这种帽子在他眼里简直是审美扭曲的人才会买。比如从前隔三差五熬个通宵的他现在作息十分规律,十一点半准时上床睡觉,第二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晨练跑个五千米。比如他会在每天晚上洗完澡睡觉之前喝一杯红酒,这种龟毛又矫情的习惯让他打心眼里嫌弃和嗤之以鼻。比如他现在每天准时上下班,下班之后还会规律地去lupin喝酒,或者去宠物收容所逗逗小狗。

这些小习惯都是完全和太宰治不相符合的,是太宰治实实在在讨厌并想要摆脱的。但他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戒不掉,甩不开。

他现在连最基本的邀请小姐姐殉情都做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问大叔借火点一支味道浓烈刺激的goldbat。

真是……太让人讨厌了。太宰治无力地想,他了解到自己的症状实际上很正常。做了换心手术的人会慢慢慢慢拥有心脏主人的一些小习惯。这或许是上天给予心脏主人的最后一点仁慈和怜悯的施舍了吧。

但奇怪的是,太宰治不仅仅只是有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习惯,他还经常会梦见、或者幻视看见一个人。

那个人他熟悉,却明明陌生无比。

太宰治会在挑帽子的时候拿着帽子在镜子前比划,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在镜子里自己的旁边看到了一个身材娇小的男人。男人有一头卷曲的半长的头发,温暖柔软的枫糖浆色让太宰治从眼里化开一片温融的甜,一直甜到心里。他看不清他的五官,却能分分明明看清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着,瞳子是无语伦比的,干净的,纯粹的,冰凉的,精致的,连天光都无法比拟的妖精般的蓝。

有时候他会梦见自己和这个男人在漆黑的夜里疯狂地做*爱。男人的眼角被晕抹开一抹诱人的绯红,那蓝色被浴火熏得沸腾燃烧,像一片沉浮的欲海。太宰治还是看不清男人具体的面貌,却能被他那双眼睛,他那被汗湿的橘红的柔软发丝,他近在咫尺的温热的喘息勾出自己真实的最原始的欲望。

晚上喝红酒的时候太宰治也总能在阳台的床边看见那个男人。星河滚滚映进他的眼睛里,水珠从他的发烧滴进他合不严实的衣襟里。太宰治想出声喊他,话到嘴边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但那个男人却好像感知到了似的,回过头来要冲太宰勾起一个微笑。

就差那么一点点,太宰治就能看清他的模样。而他却在下一秒。

烟消云散。

“啧。”太宰治闭上了眼。



还是没有人告诉他那个捐赠心脏给他的人到底是谁。太宰治也不愿再去深究了,那些另他烦恼的小习惯也终于变成了他自己的习惯。

日子一天天过得风平浪静,唯一有点意思的事他撞见了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偷偷摸摸的接吻。

看着两人红着脸慌慌张张地分开,太宰治笑出了声,忍不住开始回忆自己的初吻。他的笑容却僵住了。

他在自己模糊到不行的记忆中看到了自己在和那个橘发的娇小男人接吻。

那时自己还在黑手党,那个男人应该也是黑手党的人。

是他主动吻的自己,毫无征兆,无缘无故。

“感觉如何?”他记起这么他问到。

“啊啊,糟糕透了。”他记起自己如是回答。

然后太宰治回给了那个男人一个纠缠不清的吻。

两个互相讨厌互相伤害的人。搭档。恨不得亲手杀死对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那颗不属于自己的心脏剧烈抽痛起来,太宰治被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恐惧吞没笼罩。他蹲下了身子,耳边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担忧的呼喊被尖锐的耳鸣和爆炸般的头痛隔离撕碎。

太宰治此刻听不见也看不见。

他也不想再听见看见什么了。

他像就此隔绝于这个世界。

心脏的捐赠者他知道了,那个男人的是谁他明白了,被他遗忘的那一切他都重新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了,那个人的名字,他本不该遗忘,他本铭记一生。



“中也…中原中也 ”



太宰治的床头上挂着一只捕梦网。

僵硬的架构,橘红的丝线,由灰渐变到黑的羽毛,中间剔透清澈的蓝宝石。

一种精致吊诡的美。



“你想起来了啊。”

太宰治睁开眼,又是病房。旁边是理着发簪的尾崎红叶。

他没说话,嗓子干涩得厉害,动动舌头都是酸辣的疼。他只是垂下眼睑,连看一眼尾崎红叶和中原中也相似的头发都不肯。

“你可真是个胆小鬼啊,太宰。竟然把他忘了呢。”尾崎红叶叹了口气,抹着殷红眼影的眼尾向上勾了勾,再好的掩饰也遮不住她眼尾骤然增多的细纹和憔悴,“这到底怪不得你,太宰。”

“谁都不清楚中也会在什么情况下使用【污浊】。何况你早已不在黑手党干事了。”

“……”

太宰治不言不语,他冲尾崎红叶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


中原中也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尾崎红叶握着他冰凉的手,泪水止也止不住地滚落。

“把我的心脏给太宰那个混蛋吧,”中原中也那时候还是笑着的,他的笑容一贯张狂肆意,“让那家伙想死也死不了,到最后也算是死在我手里了。”

“我就算到最后了也要恶心死他,我就是要缠着他一辈子,把他烦死。”

“红叶姐,太宰治那个家伙睡不踏实,老做噩梦。”中原中也偏了偏头,接着说到,他的嘴唇也开始变得冰凉,额头发烫的温度开始消退,他精致的蓝眼睛里逐渐失了光,“那就做个捕梦网给他吧。取我的骨头做骨架,取我的头发做缠丝。”

“就当是,老搭档给他最后的谢礼了。”

蓝眸中最后的光点化做了泪珠滴落中原中也微微上挑的眼角,他歪过头去,噙着笑没了呼吸。



“真是……”太宰治抚摸着捕梦网上缠绕的橘红色发丝,“太糟糕了啊中也。”

这下,他连求死都做不到了,他胸腔里跳动的是中原中也的心脏,他的命和中原中也的命彻底绑在了一起。

“不愧是你啊,矮子。”



酒吧里灯光昏暗。鸢红色瞳眸的男人晃着被子里价格不菲的红酒,笑着对面前的小姐指了指自己的心窝。

“我是没有心的人哟~”

“这里面,住着中也。”

Fin.

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深深的爱意。

“太宰。”
太宰治回过头,唇上便覆上了什么柔软温热的物什。橘发少年的唇甜软可口,他在那双溢满海水的眸子里看轻了自己错愕的神色。
“感觉如何?”
中原中也后退一步,微微抬起下巴,一副胜者的得意模样。
“啊啊,”鸢红的眸子中深色的瞳孔化开一片柔软的亮色,太宰治捏起中原中也小巧的下巴,在自己再次吻上他的嘴唇之前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真是糟糕透了。”

意大利黑手党的传统,无缘无故接吻表示“我将要杀死你”。

午觉睡不着炸个尸。

啊高三要闭关啦……总之希望回来的时候熟悉的大家都还在啊qwq特别是组里的那几位……舍不得你们QAQ
会想大家的QAQ所以要更努力了吧……噫我都在说什么蠢话……
我特么有种永别的感觉……
总之等我回来啊QAQ
爱你们。

2017文手搭档总结

超爱阿青!!!顺便lof迟早药丸。

今天也很懒的阿青:

吞了我七次。让我死。


 @今天也很懒的阿九 抱紧阿九qwq快夸夸我


拖着阿九一起做的总结,因为以后就要闭关一年了,所以愿回来的时候不忘初心吧w(其实就是拼了张卷子  一卷二用我也是很不要脸了。




走外链:2017年文手搭档总结

《Missing》文评

我的妈我的天啊啊啊这个人!!!!这篇文评和我想要表达的太贴切了!!!!酒精我爱你QAQ

苦味酒精:


  • 答应给九爷 @今天也很懒的阿九 的《Missing》文评,结果一拖就是一个月


  • 强烈安利的一篇文,泪腺崩坏系列





    在正片开始之前,我要吐槽一下。还记得在写《镜中梦》文评的时候我有强调过,幸亏那篇文是HE,否则我一定会哭死。这话才说完呢,就被你九扔了一把青龙偃月刀。




    那天我刚起床,打开手机准备刷一下 lofter的,结果一天没下床,抱着盒纸巾在床上哭了一个早上。到了下午的时候,我闲着没事干,又去看了遍文,结果哭了一个下午。真的一点没夸张,那天我基本上是哭了一天。哭到纸巾用完,哭到怀疑人生。




    在那之后,我也常会想起,曾经被《Missing》支配的恐惧。




    不扯了。《Missing》的文风和虐点可以说是和《镜中梦》如出一辙:


    中也对宰有着很深的感情(我觉得这种感情不一定是喜欢,可能就是某种莫名的执着)却得不到回应,换来的只是对方恶意满满的捉弄和折磨。而太宰的行为与其说是渣,不如说是幼稚——那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是事故的起因,而他选择逃避和对对方加以折磨的懦弱行为是悲剧的导火索。


    


    不同的是,在《镜中梦》中,太宰因为黑宰的介入,在最后关头作出对的选择,有一个好的结局。而在《Missing》中,当宰最终回头时,在他离开的路口等候太久的那个人却早已被他伤得精疲力尽,体无完肤;他渴望能够一直拥有他,最终却只能目睹人被葬入黄土,逝于虚无。




    他的眼里终于有了他,而他的心里,却再也没有为他而留的归宿。




    再来说说九对中也的描写。“生于黑暗,葬于深渊”是中也一生的写照:




    世人皆诞于黑暗,有些步入光明,有些堕入深渊。而在注定将被深渊吞噬的灵魂中,能成为撕裂黑暗的焰火的,又有几个人。




    而在中也弥留之际,




    “中原中也眼中对光在那一刹那突然亮得刺眼,却在下一刻悉数散去,他那颗高傲的头颅靠着太宰治的肩膀缓缓垂下,再也无法狂傲地扬起下巴。”




    他好像暗夜中的一颗重质量恒星,散发出的光在无际的黑暗中显得尤为刺眼,高温蒸发了四围的阴霾,划出一片真空的区域。在他生命的末尾,所有在聚变中的能量,在顷刻间从核心中暴涌而出,在黯黑的空间中形成巨大爆炸,转而成为一颗超新星。耀眼的光芒在那一瞬间映亮了本是漆黑一片的宇宙,而当光芒散去,留下的,只有一个无底的黑洞,在那一片黑暗中,宛如深渊。




    最后,九爷说这是她心目中的bad ending,我觉得其实不然。虽然被虐得声泪俱下,但同为BE,与其说这是bad ending,不如说是best ending。




    于情于理,这样的结局最为符实。虽然让人心疼,但最合理。前半篇太宰对中也的恶意中伤与后半篇悲剧的收场成直接的因果关系。有因即有果,天道好轮回。太宰错就错在他对自己的过分自信,像中也这样坚强的人,面对他的讽刺挑衅却能够百般容忍,在旁人眼中是何等幸运的包容,在他看来却是理所当然。




    唯有当失去,才懂得珍惜。




    谁人长情常如酒


    谁人故旧不如旧




    I miss you,


    though


    I’ve already missed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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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味酒精


2017/08/25






    



我爱这个人QAQ

你黔哥:

画的是阿九《让我拉着你的手》的片段 @今天也很懒的阿九 

 

“因为那之后每次过马路,太宰都会拉着中也的手哦。”

我愣了愣,不由回想起自我被中原先生和太宰先生收养以来,每次过马路他们的反应。我很小的时候,是爸或者爹牵着我抱着我,那个时候,太宰先生总是牵着中原先生的手;我长大之后,过马路他俩在前面手牵手,我在后面慢悠悠地晃荡着跟着走。

到现在,他们过马路还是会手牵着手。

——《让我拉着你的手》

 

他们俩真好啊。

【太中】让我拉着你的手

让我拉着你的手

*算是我神隐的补偿
*甜的 然而没有文力

我叫哲也,中原哲也。是中原先生的养子。中原先生收养我应该算个意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因为我也是异能者,我的异能和他的「污浊」有着相似之处。

我的另一位父亲——中原先生的丈夫,嗯,虽然这么说的话会挨打,但我还是要强调出来,太宰先生是中原先生的丈夫。他们年轻的时候是搭档,虽然中间分开了,但还是搭档,不容置喙的字面意思。

而现在,我的两个父亲,中原爸爸和太宰爸爸——两个年过五十的老混蛋(语出梦野哥哥)正在为晚上吃什么而争吵不休。每天因为一件小事就像个孩子一样幼稚争吵到最后发展为神仙打架据说是他俩的日常了。不过显而易见,如今这两个祖宗都为各自年龄着想没有打起来,真是万幸啊。

“哲也,”我闻声抬头,中原先生那张明明年逾五十却还保持着四十出头面貌的脸上压抑着火气,太宰先生也差不多这种表情。大概连上天都眷顾他们,岁月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痕迹,大概只有沧桑与伤痕。

“去医院看看红叶姑姑,然后买点菜回来,别买蟹肉罐头,”中原先生气哼哼地瞪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盯着报纸的太宰先生,然后补了一句,“买几只新鲜的螃蟹。”我点了点头正要出门,就瞥见太宰先生抛下手里一开始就拿倒了的报纸动作熟练地扑到中原先生身上:“矮子就是口是心非,真是讨厌啊。”“讨厌你就不要蹭啊混蛋!滚下去!”中原先生冷着脸骂他。

……讨厌你就推他下去啊中原先生。

我默默地转过了身,无形中的狗粮最为致命,特别是明撕暗秀的狗男男。



红叶姑姑是爸爸的导师。我所知道的我爸和我爹年轻时候的光辉事迹大部分都是从她那里听来的。

不过比起他俩的英雄事迹,我更感兴趣的还是他们小时候互怼的黑历史。

“他们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哦。”每次我问及这些事情的时候,红叶姑姑的开场白都是这句,今天也不例外。她一边嚼着我剥开的橘子一边笑眯眯地说:“你爸爸当时特别不会过马路。”

“诶?”

“那次是中也和太宰第一次偷偷溜出去,跑的还挺远。我估计吧,肯定是当时太宰先过了马路,你爹多精啊,一眼就看出来了中也不会过。按他俩平常互怼的脾性,太宰就照常嘲讽你爸。中也那个孩子从小就逞强,一急眼没看路就冲过去了,然后——”

“然后?”

“然后我就接到通知说中也出车祸了。”

“……噗。”我刚要笑出声,就见红叶姑姑幽幽地瞄了我一眼,于是赶紧忍住笑意。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见太宰蜷成一团坐在手术室门口。他听见动静就猛的抬头,直勾勾地看着我,眼里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你应该见过那种表情吧?就是上次你爸受伤的那种……”

我当然见过。漆黑的瞳孔收缩成一个点,整双眼睛里聚着深不见底的漩涡,光照进去也照不出一丝亮色。冷冰冰的,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像蒙了大雾的夜空。仿佛死人的眼睛。

“然后他看着我说,声音细细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他说了什么。他说,红叶姐姐,我根本没想中也会跑过来的,我本来想着他过不来我就过去拉他的……后来中也转了病房清醒过来,我再带着太宰去看他,那时候太宰趴在中也旁边笑声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不过他说完中也脸就红了,红扑扑软乎乎的包子脸,特别可爱。”

“后来我倒是猜出来了他说的什么了。”红叶姑姑垂下眼睑,不似从前那般光滑柔软的手摩挲了几下我的脸,她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温柔。

——让我拉着你的手吧,中也?

“因为那之后每次过马路,太宰都会拉着中也的手哦。”

我愣了愣,不由回想起自我被中原先生和太宰先生收养以来,每次过马路他们的反应。我很小的时候,是爸或者爹牵着我抱着我,那个时候,太宰先生总是牵着中原先生的手;我长大之后,过马路他俩在前面手牵手,我在后面慢悠悠地晃荡着跟着走。

到现在,他们过马路还是会手牵着手。

“我们都老了,哲也。”红叶姑姑说着摸了摸我的发顶,“有些事情,也都是改不掉的习惯了。”

比如每顿晚餐必有的螃蟹,比如爸和爹睡前必有的红酒,比如第二天早上爹给爸热的牛奶,比如两个老家伙每天必有的互怼,比如过马路的时候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每次看到这些,我都会觉得自己又相信爱情了。不,不对,这或许不是爱情。而是连爱情这个词汇都无法承受的感情。连岁月的洪流都无法淹没,物是人非都不能动摇的一种情感。

属于双黑的默契和相守。


晚餐依旧是中也爸爸掌勺,一桌子牛排意面里独一份的蟹肉大餐与整桌的菜都格格不入,但在我看来却异常和谐搭调。

吃饭的时候太宰先生肯定会嘴贱地出言嘲讽中也先生的手艺又退步啦,中也先生做饭的品味和他的穿着一样奇怪啦。然后中也先生就会毫不客气的回骂过去。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青花鱼鼻涕虫绷带乖帽子精矮子傻逼乱飞了。

不过我还是很奇怪为什么他们吵成这个样子还是能联手跟我抢肉吃。我还是不是亲生的啊!!!

……好吧我本来就不是亲生的。

我想起国中的时候老师给我们布置过一道作文题目:什么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

我想,每次吃晚饭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太宰先生是被中也先生爱着的。

那些甜蜜蜜黏糊糊的玩意儿,满满当当的塞了一屋子,马上就要溢出来似的。

我看着我的两个父亲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泛起的细纹,以及他们开始松弛下来的皮肤。他们苍蓝的鸢红的眼睛已经不再晶莹清澈,岁月积淀下来的浑浊,不可避免地在那两双漆黑的瞳孔里沉浮。

突然就想起了红叶姑姑的那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感叹。

——我们都老了。

不过我觉得,老下去的不过是岁月,而不是他们那两颗紧挨在一起的跳动的心。

大多数时候我都觉得我真的很幸运。虽然我被亲生父母抛弃,但是我被两个更优秀的父亲抚养长大。

他们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父亲。

他们是我的父亲,无论如何。




红叶姑姑没能挺过那次数九寒冬。

她的葬礼正好赶上一场大雪纷飞。

葬礼上来了很多人,有我认识的,有我不认识的。有从前的,有后来的。有武侦的,也有港黑的。但他们都是一类人,他们经历过相同的事情。

红叶姑姑的葬礼出奇的安详,大概是和她相伴的大部分人都已离去的缘故。中也先生没有哭,甚至连悲伤的表情都未曾露出,他只是和前来安慰的敦叔叔和芥川叔叔交流了几句,便不再言语。

他和太宰先生经历过太多的死亡,他们一直都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或许比起死亡,更能让他们手无足措的应该是新生。死亡是早已预知的事,而新生却无从而知。

可我是想哭的。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哭,是哭红叶姑姑的永远离去,是哭命运的无所适从,是哭不久的将来中也先生和太宰先生也会这般从我身边离开,还是哭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新生。

大雪呜咽,我看到飘摇的雪花落进中也先生那双曾被称之为神赐的苍蓝的眼瞳里,融了一片翻滚的星辰大海。

我突然就想起了不知是哪次,红叶姑姑摩挲着我的脸颊或者脑袋时呢喃过的一句话。于是我走过去,像儿时那样扯住中也先生的袖子,轻声道。

“岁月静好,无待悲哀。”

红叶姑姑离开不久,中也先生的身体也垮了下来。那几乎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医生说中也先生年轻的时候抽烟喝酒很凶,又受伤无数,现在身体垮了是意料之中的事。

断断续续的病痛折磨了中也先生将近十年,他终于在太宰先生的强迫下住进了医院。自那之后,太宰先生也天天往医院跑,一整天都不见人影。中也先生烦,赶他他也不走,就说要守着中也先生看他的笑话。每次换我到医院照顾中也先生,太宰先生也总是不愿离开的,就趴在床边看着我给中也先生喂饭,累了就靠在病房的小沙发上眯一会儿。
他大概是有点害怕的,怕自己一走,中也先生就再也睁不开眼睛看他一眼了吧。

我几乎知道他们的所有事情,他们的那些光辉、那些功成名就也都了如指掌。从小红叶姑姑、敦叔叔和立原叔叔就跟我讲过好多次那些最后的战争,太宰先生向中也先生告白的浪漫,还有太宰先生当年叛逃的混蛋事儿。他们的纠葛和羁绊溶淀成了横滨大半的美好。

时间是会吞噬一切的。他们那一代人所创造出的辉煌都将被岁月消磨,他们那一代人的事迹也都会被世人遗忘,终成少数人口中偶尔提及的传说。当一切都湮没于时光的纤尘,还剩下什么呢。

他们还剩下彼此。

他们仅有的彼此。

大概太宰先生无论如何也不愿离开中也先生的原因就是这个了吧。

人在一生快要结束的时候,总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的。

那天中也先生的精神状况似乎有了好转。鬼使神差的,我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

“爸,你理想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呢?”

他看了我一眼,摩挲着无名指上精致的婚戒,轻轻开口:“我爱的人都好好的,爱我的人也都好好的,就可以了。”

“那么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么?”

他看了一眼病房外和医生交谈的太宰先生,歪了歪头。

“…啧。马马虎虎吧。”




中也先生的病情仍不见好转,但他还是不顾医生反对,坚持出了院。这回太宰先生没再说些什么,顺从中也先生的意愿将他接回了家里。

他们的相处方式还是那样,互相嘲讽,只是中也先生已经没有力气再和太宰先生吵了。我的工作也忙了起来,一天只能挤出很短的时间回家看一眼。

一天晚上,太宰先生突然叫住了我。

“哲也。”他很少用这样正经的语气。“爹?有什么事么?”我有些诧异了。

“我做了一个梦,哲也。”他脖子上的绷带松了,他难受地伸手去扯,可是手一直在抖。我上前帮他将绷带重新绑紧:“然后呢?”

“我梦见我们很小的时候的事了,哲也。红叶应该和你讲过。”他喘了一声,“中也不会过马路。但是有点不一样,这次我好好地拉着他了。但是他把我甩开了。”

“他把我甩开了,哲也。”他重复道,呼吸也急促起来。

“然后他对我说,我本来以为你是先死的那个呢,青花鱼。我说我也这么觉得呢。毕竟我爱好自杀啊,哲也。”他像我小时候那样冲我眨了眨眼,“然后中也没再说话,而是突然跑向马路对面……”

“于是车就来了,对么?”我轻声打断他,他没有说话。

“这只是个梦,父亲。代表不了什么的。爸他好好的呢,过马路的时候你俩不是一直牵着手么。”我叹了口气,不知为何我也开始慌张起来。太宰先生用他那双不带一丝温度和感情的眼睛盯着我,没有出声。

“不会有事的,父亲。”我自我安慰似的笃定道。然后转身出了门。



第二天,太宰先生起床的时候像往常那样抱了抱中也先生。在他的手触及到中也先生身体的时候,他整个人突然一僵。他手下的身体冰冷,毫无温度。中也先生仍是面容安详地睡在那里,嘴角甚至有一丝微微向上勾起的弧度。

太宰先生了然地放松了,他在中也先生冰冷的嘴唇上印下一个轻轻柔柔的吻:“晚安,中也。”

“再让我牵着你的手吧,老家伙。”


他们十指相扣。

他也跟着闭上了眼,一起陷入了永眠。

——让我拉着你的手吧,中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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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中】既然成不了情人就成为助攻吧

OK……我都说了低调了,被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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